• 2004-06-19

    藏红和藏蓝

  • 2004-06-19

    格桑梅朵

    格桑梅朵”是藏文的音译,

    意思是良辰美景。

    “格桑”可译为吉祥;

    “梅朵”在藏语中本意是花,

    据此,“格桑梅朵”的汉语意思可译为“吉祥花”。

     

    把名字交给风

    让那风儿送到很远很远

    告诉那同样多梦的心

    我是为他跋涉的人

    渴望命运的约定

    放弃自我的一生

    不问世界是否苍老

    追寻活在黑色的眼睛……

  •   一位哲学家在漫游西藏后感慨到:一个人只要能够站在这冰峰雪岭上沉思默想一分钟,哪怕是历尽世间所有的苦难,也值得。在那大尺度的空间,自然对人的强烈震慑,有时甚至是巨大的惊愕,无处不在。枯坐在拍回来的西藏图片堆里,我幻想清冷的目光,又穿过念青唐古拉以及无数有名、没名的庞大山系,以最短的距离去接近那一处处净地。当双眼和心灵一次次被那堆照片所定格的高原片段所铺陈,便会从驻足凝望的遥远时空中那粗犷雄浑的山峦、河流、荒漠、雪山以及漫漫长路,回到大脑,我心灵的原野开始复苏。

      极地颠峰

      海拔一直在上升,去珠穆朗玛峰的路从南向北,上山要折40多个弯,而且很多弯是180度的对折,我们一直在蜿蜒裸露的庞大山体上艰难爬行。与这些世界上最原始的山体和荒原相比,代表人类意志的汽车简直显得令人惊叹的渺小,甚至是完全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它吃力地贴在神灵般的山体上卑微地爬行,爬行,爬完一座又一座。终于,爬上海拔5200米的最高处--四处是石头垒起的小玛尼堆的穷拉山口。这是远眺珠峰的最好位置。

      站在山顶从高处往下望,脚下群山起伏,点点白云下峰峦如起伏的波涛凝固在稀薄澄澈的空气里,那几座8000米以上的世界著名高峰横亘四周,独珠峰寒光奕奕傲然卓立万峰之巅, 以气势磅礴的"世界第三极"的超然之势,刺破烟穹,屏障般把亘古湛蓝的天空与高耸在地球上的大地接在一起。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五体投地,长跪不起,匍匐在她的脚下,聆听她永恒的昭示。我就想化作一粒洁净的尘埃,象构成无数山体的尘埃一样,只剩一颗心灵在紫蓝的穹隆下永恒地搏动着感悟着,守望在这圣洁的高地,永远。

      一路颠簸终于走到她海拔5200米的身旁,在珠峰大本营那个世界第一“巨人”—珠穆朗玛峰令人惊鄂地、面对面地、一览无余地矗立在我的眼前,甚至她上面的每一缕岩脉每一层冰雪都清晰可见。

      最静穆的雪山

      “天!”简直美得让人晕厥!去纳木错的路上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了那处子般的雪山,眼前冰峰环绕,雪岭纵横,一座座雪山就站在我的眼前,通体晶莹地呈现着。我不断地在自己模糊的视野里扣动着快门,任凭泪水无声的滚落,这实在是美得强大美得压抑美得让人无处宣泄,只想痛痛快快淋淋漓漓地哭一场,想找个地方扑在雪山上放声嚎哭一通,直到把自己哭成冰雪之躯。这莫非就是深藏于心灵的那个前世所在?这就是我梦中宁静深邃的天堂?这一切仿佛近在咫尺又绝对远在天边。他们往我面前一站仅仅是瞬间?却已经永恒。她们如此具体却又虚幻不定,那是一种与生命同在却又全然超越于生命的存在。 我以为自己正在走向她,却迷失在一种天崩地裂般的心灵震颤中,尽管我看起来一动不动跟冰雕似的。

      看见了天地交融

      在西藏旷原上,经常是离开我们的车十数步就已经深入渺无人烟的世界了。那天肯定是有神秘力量的牵引,我独自一人一直在往前走,往前走,可是它---神圣的玛旁雍错神湖一直都在离我老远老远的天边挂着。但是那一刻,今生今世永永远远地停留在了我的心上。那一刻,只有天空,天空中曼妙的流苏云;那一刻,只有大地,大地上躺着的这面湖水;那一刻,还有就是我,独自见证了这天地间童话般美妙的故事。

      那就是一种被我叫浪漫的流苏云正不可抑制地往幽暗却明镜般光亮的湖中注入,注入。云彩就压在水面上,光从云缝间迸射出来,在天空与圣湖之间悬挂起一道光幕。太阳从云中落下来,直扑入圣湖的水中,刹时有青到红的光从水底透出来。那一刻,我听见了唯一的声音,阳光刺破水面。我聆听到了天地之交融大地之最最远古的呼吸,整片湖都成了我的泉,空空灵灵,我化为自己的海岸,自己的平原。上帝,你让我看见这一切,向我昭示什么呢?那一刻,我潸然泪下,真想断掉了身后的归程,就想在这里永远地安家。


  • 朱哲琴:卓玛的咒语

    有一种说法:普天之下,只有女人离佛最近。
      卸去杂念,去听《阿姐鼓》,你便会听到那个佛一样的女子。

      她应该叫卓玛,永远行进在没有阴影的阳光之下。

      卓玛的目光明净、虔诚,有着雪域的光泽和高原的韧性。

      在朝圣的漫漫路途中,卓玛不停地摇动手里的“转经筒”,吟唱着、祈祷着,她相信“香拔拉”(藏语:天堂)的存在。

      她愿意融入天光云影,把自己托付给圣洁的信念。

      当城市里已看不见泥土,闻不到草香,没有飞鸟和鱼划过,就连孩子们都也丢失了纯真……我们也便无一例外的失去了“故乡”、“家园”这些真正美好的字眼。

      所幸的是,地球上还有一个地方,那里还存有一方干净的土,一群干净的人。

      所以会有一个遗世独立的女子,在雪山脚下形单影只地咏唱。  当她的声音在金色的旗幡之间穿行,你会突然寻找到丢失的世界,相信在地平线消失的尽头,也许真有心灵里的“香格里拉”。

      朱哲琴,又一个前去寻梦的异教徒。她也是被西藏宽阔的草甸、透明的湖泊、神秘的“玛尼堆”所深深诱惑,她的行走歌唱,尽管不是朝圣,但同样坚韧和虔诚。

      朱哲琴驻足在五色的经幡之前,是宫殿里半明半昧的佛光、庙宇外飘着的流浪狗、老人们混浊而滚烫的眼神帮她读出了“天籁”的真意:

      大音稀声,大象稀形,真水从来无香。

      静默无语的“唐卡”、喇嘛们的俯首敲打、信徒含混不清的“七字真言”、牦牛脖颈处晃动的牛铃……

      它们才是真正的的音乐。有灵魂在飞。

      朱哲琴说,一直以来,总以为该有一个独特的、既跨越已定的所谓通俗、严肃、民间、技巧和非技巧的声音,回荡在芸芸声像之林,而这声音是人们久远或是渴望已久的音响。

      正是为了这种声音,朱哲琴选择了永远在路上,筚路蓝缕地朝圣前行,就像每一个在阳光下通体透亮的卓玛。

      “唔唵嘛呢叭咪哞,唔唵嘛呢叭咪哞”

      佛说,这是抵达所有禁区的咒语。

      也许是吧,但只有离他最近的女人,才能读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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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音乐指向 → 央金玛